人类第一个疫苗:中医的人痘,新冠康复者血浆疗法的源头

  前一阵子,由各种不靠谱的神药刷屏,还带出一波对中医的诋毁,完全无视了中医的实际疗效和巨大贡献。下面我们就结合最近的新冠病毒疗法,讲一下中医贡献的人类第一个疫苗:人痘。

  人痘法选用的痘疤,叫做“痘苗”,我们现在所称的“疫苗”一词,就来源于此。

  它是最近开发出的新冠病毒康复者血浆疗法的最初源头。这篇文章带大家比较一下两者,体会一下中医疗法的道理。

  2020年2月13日,湖北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上,武汉金银潭医院院长张定宇宣布了这种康复者血浆疗法:新冠病人康复后,其血浆中有大量新冠抗体,可以用来对抗新冠病毒。用康复者的血浆注入重症者体内,已经治愈了10多例病人,并在持续增多。

  病危的病人,终于不用去期待很久以后才能出现的疫苗,也不用让没有经过上市许可的药去做实验,可以有直接对症的药来治了。

  只可惜,真正的神药是不会有人刷屏的,因为智商跟不上。四天了,都没看到什么10万+的推文。

  虽然,鉴于康复者数量有限,加上血型匹配的要求,限制了血浆的量,也许只能少量用于重症垂死的病人上,但毕竟给最急需的人带来了切实的希望。

  人常说“血脉相连”,这种贡献出血浆来治疗他人的方法,让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血脉相连。

  这种利用痊愈了的患者体内物质,对抗病毒的做法,让人想起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疫苗:中国古代的天花疫苗,“人痘”。

  数千年来,致死率30%的天花,横行全球;光是18世纪,欧洲因天花而死的人高达1.5亿,连法国一位国王都未能幸免,天花的阴影笼罩欧洲。

  说起天花,大家就会想到“牛痘”。有人说牛痘是第一个疫苗,其实中国古代更早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重症天花疫苗——“人痘”。说起来,牛痘还是由人痘的启发,加上其它机缘,才发明的。

  人痘接种法,实际上就是利用痊愈了的天花痘痂里被弱化了的天花病毒因子,让人发生轻微的天花症状和免疫反应,产生对天花的抗体,达到预防天花的目的。

  具体的种痘法,痘衣法、痘浆法、旱苗法和水苗法,依次诞生和演进。我们就以最为成熟的“水苗法”介绍其操作过程:将痊愈了的天花患者的痘痂研为细末,和水调匀,再用棉花薄片裹起来,捏成枣核般大小的丸子,塞入鼻孔,里面减弱了的病毒因子会感染接种对象,通常至七日发热见痘,会出现一种很轻微的天花症状,痊愈之后,就对天花免疫了。

  古代中医对天花的研究源远流长,而人痘法也经过了长期的演变进化。

  研究一个疾病,首先要确定它是什么,将他准确的识别和定义出来。

  晋代医学家葛洪于公元303年著的《肘后救卒方》一书,就在全球第一次用医典的方式,准确记录了天花的症状:“比岁有病时行,乃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创,皆载白浆,随决随生,不即治,剧者多死。治得差者,疮癜紫黑,弥岁方灭,此恶毒之气”。

  有清代医书分别记载,人痘术自唐代、宋代就已经存在,还举出了宋代宰相王旦几个儿子都因天花而死之后,为小儿子王素求四川医师种痘的故事。不过确切的是,明代隆庆年间(1567-1572)就已经有种痘术了。

  伏尔泰《哲学通信》(1733年)写到:“我听说一百年来,中国人一直就有这种习惯(指种人痘)。这是被认为全世界最聪明、最讲礼貌的一个民族的伟大先例和榜样。”俞茂鲲《痘科金镜赋集解》(1727):“闻种痘法起于明朗隆庆年间。”张琰的《种痘新书》(1741),书中自序云:“余祖承聂久吾先生(明代隆庆年间生)之教,种痘箕裘,已经数代。”

  中医的种痘法,除了“痘衣、痘浆、水苗、旱苗”的演进之外,还有培植和选炼痘苗的技术。

  他们把新近痊愈患者身上的痘疤称为“时苗“或称”生苗”,知道它的毒性比较强,种痘之后,接种者的反应比较剧烈。后来他们用“选炼”的方法,降低痘苗的毒性,达到安全高效的效果。

  具体做法是:将生苗接种之后,接种者出现轻微的天花症状,出现一点痘疤,他们就把这个二次痘疤取下来当成二次痘苗,继续接种别人,形成三次、四次、若干次的痘苗,若干次循环之后,生苗的毒性就降低了很多,变成了非常安全可靠的“熟苗”。这与今天认识到的“病毒传播后,毒性会代际衰减”的道理,是一样的。

  有了熟苗,接种成功率就由百分之80~90%提到了超过95%,这与当今的一些疫苗的成功率已经相当了。

  许多精明的痘痘师,还会珍藏精品“熟苗”,用水调稀,用坛子埋藏于地下,供今后取用,甚至,有王公大臣的家人需要时,还能卖出高价。

  康熙二十七年(公元1688年),俄国医生来到北京学习种人痘的方法,不久又从俄国传至土耳其,随即传入英国和欧洲各地。18世纪中叶,人痘接种法已传遍欧亚大陆。人痘接种法的发明,是我国对世界医学的一大贡献。

  人痘术,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也发挥了重大作用,当时因疾病而亡的士兵远远多于战死的,其中天花就是最可怕的疾病之一。1776年美国人亚当斯在费城发出绝望地感叹:“天花呀天花,我们能对你做些什么呢?我只祈求在新英格兰(美国独立战争十三州之一)的每个城市里都开办种人痘的医院。”

  1796年英国医生琴纳,注意到挤牛奶的少女不得重症天花的现象,受人痘技术的启示,经过比较和探索,发明了更安全可控的牛痘接种法,人痘法才逐渐完成了历史使命。

  虽然“冠状康复者血浆”是治疗方法,而“人痘”是预防方法(预防重症天花的疫苗),但两者都是从患者身上提取出来物质,对抗恶性病毒的方法,与今天的康复者血浆疗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以说,它是今天新冠康复者血浆疗法的源头。那些拼命诋毁中医的做法,无视了中医的实际疗效、巨大成就和历史贡献。

  此外,古代中医还发名了与 “新冠血浆治疗法”更加类似的,用痊愈者体内物质治疗的疗法。说不定,可以定位新冠血浆疗法的正源。

  谁小时候长过瘊子(又称刺瘊、千日疮,疣目)吗?长在手上脚上,越来越大,直到跟黄豆一样大,过了好几个月才能“熟了”,灌脓脱落。还常常会接连长多个。西医的诊断是:人乳头瘤病毒感染皮肤黏膜,引起疣状增生物,目前还没有特效的药剂可以治疗,除了切除之外,只能等它自己脱落。

  而中国古代却有治疗方法,原理跟今天“新冠病毒康复者的血浆来治疗新冠”的方法差不多。《千金方·治小儿疣目方》记载:“以针及小刀子决目四面,令似血出,取患疮人疮中汁黄脓傅之”。用白话文来说就是:把瘊子周边划开小口,然后把成熟灌脓了的瘊子例的黄脓取出来,敷进去,就可以加快这个瘊子成熟脱落。

  其实原理也就是,已经成熟灌脓了的浓汁里面,包含了对抗病毒的物质,把浓汁注入还没有好转的瘊子,就可以加快其好转。

  此外还有若干类似疗法,就不一一介绍。

  可见,中医之所以可以延绵数千年至今,关键问题不在于文化和情怀,而在于切实的疗效。中医在世界上率先做出了若干重要的探索和成果,是我们现在弘扬中医的底气。

  许多人质疑中医,重点在于“理论体系是否科学”,“疗效是否真实(或只是安慰剂)”。对于第二个问题,“疗效”的问题,我想看了本文,可以告一段落了,更不用说当前的冠状病毒治疗中,中医发挥的巨大作用。至于第一个问题,我们之后会与大家探讨。

  现在武汉的冠状病毒定点医院,至少有三家是纯中医接管的医院,而其它医院也必备中医,中医参与的冠状病毒治疗,明显促进了患者的好转。我想,这种切实的疗效,也更加坚定了我们的文化自信。

  2月12日,湖北疫情防控指挥部一份文件在网络上流传。文件承认:湖北新冠肺炎患者中医药使用比例只有30.2%,远低于全国87%的水平,而湖北的治愈率全国最低。湖南、山西等中医药使用率高的省份,治愈率就全国领先。这不仅仅是巧合。我们会在以后的文章中与大家探讨。

  那些黑中医的人,请看在患者需要的份上,先停手,等疫情过了再慢慢喷也不迟。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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