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红到底找到没有?毛主席晚年说出实情!

  毛主席是伟人,但他也是常人,他有比常人更丰富的感情,和更深切的爱,没有人能比他老人家懂得世间真情,而他,却为中国革命的胜利,献出了自己至亲的六位亲人。

  毛泽建、杨开慧、毛泽覃、毛泽民、毛楚雄、毛岸英在毛泽东的鼓励下,在中国革命初期、井冈山斗争中,在抗日、解放、抗美援朝战争等历次坎坷中不屈服,敢于牺牲,藐视风险,一个个为革命献身。主席舍小家为大家的伟人情怀,令我们肃然起敬。

毛岸红到底找到没有?毛主席晚年说出实情!

  毛主席为了革命事业牺牲了太多。1932年11月贺子珍在福建长汀生下第二个孩子。因为是个男孩,毛主席把他与杨开慧的孩子并列,取名毛岸红。当时贺子珍正患痢疾,毛主席托人给孩子找个奶妈。奶妈便把孩子叫毛毛。

  毛毛,是毛主席一生都难以忘却的亲骨肉。因为在中央苏区的艰难岁月里,这个孩子给了毛主席许多的人世温情和慰藉,为他带来过许多排解忧愁和烦恼的欢乐,只要他抱上这个活泼的天使般的孩儿,那紧蹙的眉头就情不自禁地舒展开了。

  长征开始后,毛主席夫妇商量,把孩子交给留下来坚持游击活动的毛泽覃和贺怡。很快,瑞金和苏区敌人之手,毛泽覃怕走漏消息,小毛毛会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转移到瑞金一个警卫员的家里,以后毛泽覃不幸牺牲,小毛毛从此下落不明。

  新中国成立后,为了尽快找到毛岸红,了却自己多年的心事,贺怡多次去江西寻找,1949年11月21日,贺怡去赣南寻找小毛未果,返回吉安途中发生车祸不幸身亡。

  1953年,幽居上海的贺子珍给当时的江西省写了封信,说她在瑞金时生有一个男孩,叫小毛,长征出发前寄养在老表家里,请千万千万帮助查找。

  江西省政府下决心再找,终于找到一个,朱盛苔和黄月英夫妇曾在1934年10月,养了红军的一个小男孩,取名朱道来。江西省政府立刻把男孩的照片和材料送给中组部,贺子珍看完材料后,高兴地向中组部反映:“朱道来很像是我的小毛。”

  不久,江西省政府决定让王家珍、黄月英带朱道来到了上海,贺子珍仔细地端详着朱道来,顷刻间,止不住喜泪纵横,声音颤抖地说:“毛毛,这就是我的毛毛。”

  当黄月英把当年的一件小棉袍交给贺子珍时,贺子珍双手颤抖着,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想起了当年送毛毛的情景。为了防止出错,贺子珍提议带毛毛检查身体,结果,朱道来的血型与贺子珍一致。这更使贺子珍确信朱道来就是她当年所生的毛毛。

  刘少奇和总理看了朱道来的照片已经认可,周恩来将朱道来的照片转给了毛主席,主席仔细辨认后传下话说:“这孩子很像年轻时的毛泽覃!”

  谁知此时 ,在南京的朱月倩却说朱道来是她和霍步青的儿子霍小青。华东局深感事情重大,颇为棘手,因他涉及到一个孩子两个母亲,事情骤然间变得复杂起来了。甚至当年朱月倩的顶头上司小平同志亲笔回信:“信中所说在瑞金生一个小孩的事是真的,可以加以证明……”

  主席听了总理关于这一情况的报告后,果断地说:“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革命的后代,就把他交给人民,交给组织吧!‘毛泽东一语定音,事情无可挽回而嘎然中止。“确认”的事进行不下去。

  为了不伤害两颗羸弱的母亲之心,中组部决定朱道来既不返回南京朱月倩身边,也不回到贺子珍的上海,将孩子留在北京就读,并由中组部副部长帅孟奇负责照顾朱道来的日常生活。朱道来与养母朱月倩分手时,哭成了泪人。

  朱道来于1953年的9 月插班在清华大学附中读书。1957 年考取了清华大学,学的是理科。后来他毕了业,分配到一个国防科研单位从事科研工作。1971年11月,朱道来生病被发现时已是“肝癌晚期”,同年12月,终因抢救无效,在南京病故。XLW

  俗话说:“叶落归根。”这似乎是每个漂泊异乡的中国人的夙愿,当然毛主席也不例外。早在1976年8月,躺在病榻上的毛泽东,就曾几次向中共中央政治局提出要回家乡韶山滴水洞休养。

  1976年9月8日上午,湖南韶山滴水洞管理员廖时禹接到电话通知:“湖南省委第二书记张平化晚上要来检查接待毛泽东回家乡修养的准备工作。”但是,在深夜12点的时候,他又接到一个电话说:“张平化书记不来了。”

  廖时禹感到莫名其妙,心里直犯嘀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毛主席不回来了吗……”

  事实上,在廖时禹放下电话不久,远在北京的毛泽东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毛主席像普通人那样对家乡有着深深的眷恋,在病重期间,他一心想的就是回家看看,然而,老人家最终也没能实现再返故乡的心愿。

  毛泽东这个心愿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女儿李讷,他对李讷说:“等你毕业了,我们一家人一起回韶山,爸爸也想回家看看。”这句话,李讷一直铭记在心。

  1966年李讷北京大学毕业了,但是,毛泽东一直忙于国事,回韶山的事一直就被搁置了。直到1976年,毛泽东逝世后也没有达成心愿,李讷一直沉浸在悲痛中。

  终于,1984年,在王景清的陪同下,44岁的李讷和丈夫一起踏上了韶山这片热土。王景清时任怒江军分区参谋长,在韶山管理局的接待名单里,就只有王景清参谋长作为参观者的名字,李讷则隐藏自己的身份,跟随在一行人后面。

  在参观毛泽东少年时代的一家具时,李讷摸着父亲儿时的家什,似乎能感受到父亲的余温,内心涌动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情绪,此时,百感交集的李讷,已经让韶山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感到奇怪,李讷为了不引起注意,故意拉远与人群的距离,沉浸在怀念父亲的情绪里。

  接着,他们一行人上了晒谷坪之后,晒谷坪下,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毛泽东同志小时候劳动的地方”。李讷内心涌动着对父亲的怀念,一声压抑的哭声,喷发而出,她一下跪在那块父亲曾经劳动过的田埂上,手抓着泥土哭喊着:“爸爸,我想你。”

  李讷这一动作,让所有人惊呆了,都停下了脚步,人们猜测着:“这个穿着土气的中年妇女是谁?”此时,王景清冲出人群,跪了下来,扶起李讷,为她拭去泪水,并解释道:“这是毛主席的女儿李讷。”

  韶山管理局的负责人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毛主席的女儿回来了?”王景清知道李讷不让说,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讷怕大家因为照顾不周感到为难,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对不住大家,我怕……”此时,一位领导含着泪说:“你是毛主席的女儿啊,是我们韶山的女儿啊,韶山就是你的家。”顿时,人群中唏嘘不已。

  很快,韶山的父老乡亲都奔走相告,就像当年毛主席回韶山来了一样,人们在传递着李讷回来了的消息!远处的韶峰传来回声: 毛主席的小女儿李讷回家来了…….声音久久回荡在耳边。

  解说:

  在北京万寿路的这套普通干部住宅里,毛泽东的小女儿李讷和丈夫王景清过着平静的生活。

毛岸红到底找到没有?毛主席晚年说出实情!

  李讷是毛泽东和江青的女儿,多年来,她一直深居简出,很少抛头露面;也不接受任何名誉头衔。作为毛泽东的女儿,一般人却对她知之甚少,这也使她在人们的印象中有了许多神秘色彩。

  采访:

  我生下来以后,可能开始,大概也不是这样的名字吧。后来说还是正式起一个什么名字,就给我起的这个讷。以后我姐姐不是解放以后从东北来北京。我父亲说:那就还是这一句话里的敏字。是根据孔子的那句话嘛: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我们姐妹两个人,就是各取了一个字。我姐姐取名”敏”,我取名”讷”。这是孔子《论语》里的一句话: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实际上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少说话,多做事。就这个意思。

  解说:

  李讷1940年8月出生在延安。虽然战争年代的条件艰苦,环境险恶,但是李讷在毛泽东身边依然度过了欢快的童年时光。毛泽东管李讷叫大娃娃,李讷管毛泽东叫小爸爸。

  采访:

  当时在延安的时候,我不到入学年龄。再说呢,我父亲身边也需要有一个孩子在身边。我的哥哥姐姐都在苏联,他身边一个孩子都没有,他也需要有这么一个孩子在身边,活跃家庭的气氛。所以我没有进过保育院,托儿所都没有进过。也没有到入学年龄,就1947年初我才六岁多嘛,就跟着一起撤出延安行军。开始还跟着嘛,还跟着我父亲,过封锁线我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战士背着我,都很紧急的,把那个马鞍子,就是马的前后弄一个铁架子,把我拿绳子捆在那个铁架子上。小孩她不会骑马,就这样撤出的延安。

  解说:

  毛泽东的工作十分繁重,常常废寝忘食。如何能让他多休息,是令身边工作人员犯愁的一道难题。活泼的小李讷,常常会成为工作人员动员毛泽东休息的一个法宝。

  采访:

  父亲因为工作很忙,他也要他休息,他也放不下手中的工作。就是我记得很小,我的任务就是让他休息。就是他太累的时候,就把我推进去,大人也劝。就是到时候呢,就是让我进去跟他(玩)。以后小孩慢慢她也懂了,知道了要爸爸休息。反正到一定时间吧,所以就是让父亲转移转移吧。小孩去了,他喜欢孩子嘛,他就不由自主地就跟孩子玩什么的,这样他就可以转移转移。

  我记得我最早学说话,就是有一句话就是爸爸散步去。就是这句话,我父亲到后来进城还说呢。说你小的时候,就会说爸爸散步去。我很小啊,就是两三岁,只能攥着他一个手指头,拉着他去散步。以后我逐渐长大,然后拉着他的两个手指头,然后再拉他的三个手指头,然后再拉他的整个的手,就是这样慢慢长大的。

  解说:

  因为受到国民党的经济封锁,延安的居民常常吃不上米和面。很长一段时间,干部战士的主食只有黑豆。李讷也不例外,总是和大人们一样在大食堂里吃黑豆。

  采访:

  我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的艰苦。相反地倒很高兴,能跟大人一块儿去打饭。从来没有觉得(艰苦),很好,很高兴的。也没有觉得怎么,好像怎么吃黑豆,怎么很困难。因为大家的情绪是很高涨的,一点没有说吃黑豆不好吃啊。胃受委屈?没有。一点儿没那个感觉。相反地,自己拿着小碗,排着队去打饭,觉得挺好的。我说不出有什么不好的。

  有的小孩呢,有些不理解的,比如说牙齿可能会变黑呀。像这些,她小啊,她不懂啊。我父亲说那绝对是不会的,吃黑豆对身体好。因为以前在延安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也就是小米饭、山药蛋,就是那些普通的饭食。没有什么,我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不好的。

  情绪?那个时候的战争年代,大家的情绪都是非常好,很愉快。就是说能够为前方分担一些困难,自己多吃一点苦,我觉得大家都很高兴。小孩也一样啊,大人高兴小孩也一样啊。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没有。

  解说:

  李讷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一起听京剧。她说自己是在京剧的锣鼓点声中长大的。

  采访:

  我父亲喜欢听京剧。对,有一个留声机,有唱片,反正家里头经常放这个唱片。而且延安京剧院经常演,那个时候叫评剧嘛,就是延安评剧团经常演京剧。我可能刚能抱的时候,就抱着去看戏。她也不懂,反正就在那种锣鼓,那种声音里头,那种音乐,京剧的那一套,在那种音乐里长大的。所以我对,可以说从小就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

  我小的时候,我记得一两岁吧,爸爸抱我去看戏。小孩本来晚上她应该睡觉,她不睡,她就非要问,这个人是好人坏人。如果要是好人她就放心了,她就睡觉了。如果要是坏人,她不睡。她要等着要看,把这个坏人要把他制服了,这才放心。所以我父亲说,说你看连这么小的孩子她都要分清好坏,他就说。

  我记得,这都是我以后进城,我们大了以后我父亲说起的。

  解说:

  工作累了,毛泽东会出来活动活动。这样李讷和她的小伙伴儿们,就能和毛泽东一起做做游戏。这时的毛泽东会袒露出他尚未泯灭的童心。和这个可爱的大人物在一起,孩子们也很开心。

  采访:

  就是他有时候扭腰啊,有时候背着手走啊,有时候什么的。反正我们小孩淘气嘛,就是在他后边跟一串儿。不是我一个人,就是什么叶艳、叶丽亚。这些(小孩)在他后边跟着,他也,他对孩子很非常那个的。他很慈祥,不在乎这些。

  解说:

  有时候毛泽东还会给这些孩子出出主意,或者教他们一些古诗和儿歌。

  采访:

  我父亲有的时候,他对小孩的事情还很感兴趣。你比如说我们在那里,自己盖一小房子什么的。他进来,他帮助我一起盖。什么这儿少个窗户,他说又帮我们搞一个窗户。完了,这家人还没有水呢,那边下雨了积了一滩水,弄了一个沟,把那个水引进来什么的。也是玩得两手都是泥的,他也挺投入的,有小孩嘛。他有时候带我散步,就教我念一些诗。

  我稍微大一点,三四岁教我读点诗什么的。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这不是杜甫的诗吗。然后微风刮着,燕子在飞,微风燕子斜,就是这样慢慢地教小孩。潜移默化的吧,在一边玩的当中,就慢慢地教她读一点这些。所以我在十岁以前,没有上过什么学。都是父亲,家里父母啊,工作人员教的。

  解说:

  新中国成立后,李讷在北京正式开始上学。为了不造成影响,毛泽东不让她在家长一栏中,填写自己的名字。

  采访:

  最开始填,家长是填的工作人员的名字。但这个事情也不能成,逐渐地就改了以后。但是我填的籍贯,我还是填的延安。我本来应该是湖南嘛,应该是湘潭嘛。但是我填的是延安,我自己认为我是延安出生的。但是大了,到了高中了,就比较正规了。该怎么填就怎么填。

  解说:

  李讷刚上小学时,因为学校离中南海比较远,工作人员就用小轿车接送她。毛泽东认为这是典型的特殊化,后来再也不让他们这样做。

  采访:

  小学住校,就在这儿,就是育英小学。我们反正一个礼拜吧,能回一次家,跟大家一样。开始不是小车接吗,后来我父亲不同意,说这样特殊化不好。就派一个大一点的车,就像那种面包车。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就是大一点的能坐十几个,二十几个人的。就是一次接送中南海的小孩都接回来。

  解说:

  李讷从小就有和父亲进行思想交流的习惯。上大学后学习上有了什么心得,她都会写信向毛泽东汇报。

  采访:

  我以前是在实验中学是个女校,而且那个学校干部子弟很集中。就是我中学基本上就是可以说还是在那个圈子里面。到了大学就不一样了,全都是一些个普通群众的子弟。工人哪,农民,特别是一般干部的子弟,干部子弟就很少,这个对我帮助很大。因为你就是父亲再严格要求你,再要你就是不要特殊化,不要自以为是,不要骄傲,毕竟身上总还是有些东西。你一碰到这么多的群众了,对自己说实在的触动是很大的。所以思想上有很大的,有剧烈的变化。

  就觉得自己要改变,不能像以前那样的。老是那么自以为是啊,觉得自己好像怎么高明啊,看不起人啊,觉得很不应该这样。所以思想经过很剧烈的变化,特别是学雷锋,对我就是触及得很大。我就觉得一定要改变自己,要变成一个普通的,跟大家一样的那样的,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健康的,就是和大家打成一片。我就中间有一段,可能给他信写得少一点。就是自己在那儿想事呢,觉得自己不行,比起别的同学特别差。自己干部子弟那些弱点,反正觉得要痛改。

  解说:

  《庄子》一书中,有一篇著名的寓言叫《秋水》。记述了自高自大的河伯,和虚怀若谷的北海神之间的对话。河伯在对话中,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和浅薄。李讷在读了《庄子·秋水篇》后,思想上很有触动。她给毛泽东写信,汇报了自己的心得。

  采访:

  《庄子篇》,实际上是我们大学的课程,它有汉语课,就学那个。我学的这个,我一想我觉得,我自己就挺像那个河伯的。我觉得应该改变,彻底地改变自己这一切。跟上大家,跟大家打成一片。所以就后来想通了,就给他写了信。他就很高兴,所以他给我回信,就说要读浅要不深,不读那个。

  我以前那么大的厚本子,一本子一本子读。他说你应该是由浅到深,而且应该合群。就是和大家打成一片,要开朗。通过这个以后,我就开始就是在思想上就觉得,父亲说的真是对,应该按他的教导做。逐渐精神上也比较开朗了,和大家相处得也比较好。我觉得父亲对我的鼓励是最大的,最最重要的鞭策。

  他一贯严格要求我们,从小要求我们不要特殊,不要娇骄二气,不要翘尾巴,不要自以为是。但是真正触动我是在大学这一段,这个前后可能有十来封信吧,反正都在档案馆呢,我这儿没有。他都是鼓励我的,特别是我身体不好,他(我)每年都要生病。每年,我几乎每个学期都要生病。所以他在(我)生病的时候,对我写信鼓励是最多的。就是要我要有意志,要有毅力。

  他说他对我的教育,有一个很重要的,为人一定要立志。要有志气,要有毅力。所以有那一首诗嘛,就是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终)不还。还有好多这方面的,比如曹操的很多诗,赢缩之期,不独(单)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像这些很多的诗词,我觉得他对我的严加管教吧,可以说我很感谢他。

  解说:

  1960年前后,李讷在北京大学读书。当时正是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出现大范围的自然灾害。加上苏联撤销了所有的对华援助,中国面临着巨大的困难,老百姓普遍吃不饱饭。毛泽东忧心如焚,他带头减少了自己的粮食定量。而且很长时间不吃肉,不吃鸡蛋。只有在李讷放假回家的时候,才让厨房弄点好吃的,给她打打牙祭。

  采访:

  他自己坚持不吃肉,不吃蛋。有好长时间,腿肿得摁下去都是很深的坑。就是吃青菜,就是瓜菜代了,有很长时间。像这些情况我们因为上学住校,都不是很清楚。因为她也小,也住校,了解得不是很详细。所以你像回到家里偶尔吃一顿饭,自己就不顾一切狼吞虎咽。以为他们吃得挺好的,不了解。所以我有时候就觉得非常难过。

  我当时太不懂事了,我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我应该体贴老人嘛,应该让他们吃,结果我自己在那里狼吞虎咽的。我不太了解情况,是后来,他这样做他还不说。他一直吃菜,自己的定量很低。不吃肉什么的,一直他都不说的,我们到后来慢慢才知道的。

  解说:

  李讷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毛泽东一起游泳。毛泽东要求她不要用救生圈,要靠自己的技术和意志,去抗击风浪。

  采访:

  因为他自己就不用救生圈。他游泳,一游,比如落潮以后,一游就游出去十几二十公里。他游得比较慢,但是他不用救生圈。你可以仰泳啊,比如说你累了你就仰泳,就可以休息。他这样做不让用(救生圈),他也是有(道理)。一个呢,对自己孩子的水性他还是了解的。

  再一个呢,他也是有意识锻炼我们。你比如说来了台风了,白浪滔天,他让我们都跳下去。首先他自己第一个跳下去,那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了。那当然了,坚决跳下去。那个浪根本进不去,打得巨浪拍下来,那人十几次打到岸上,进不去那个浪里,费好半天才能钻进去。他自己就是这样做,所以,我们觉得,怎么说呢。这种言传身教,主要是身教很重要。

  解说:

  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毛泽东对子女的一贯要求。

  采访:

  我父亲对我们要求很严格,可以说他对我们的希望也是比较大的。他不希望我们做什么科学家,什么政治家、文学家,他不是的。他只要求我们做一个自食其力的普通劳动者,他说你们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就很满意了。我觉得他对我们的这一贯的严格要求,言传身教。

  他自己就是很俭朴的,很严格的。(20世纪)50年代,我记得他那个卫生间里洗涤用品,就是一块洗衣服肥皂。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那种,就是那种固本牌的老肥皂。就一块儿那个,别的什么都没有。那个衣服上的补丁那么多,他不用说,你自己自然而然就那样了。就是受他的影响,就是要勤俭、朴素,严格要求自己,和群众打成一片。

  靠自己的能力学习知识,为国家做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做一个自食其力的普通劳动者,和大家一样的。所以我就是说对他,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没有他对我那样的严格的要求,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很想念他,他是我的好爸爸。

  解说:

  正如毛泽东所期望的那样,李讷成了一个自食其力的普通劳动者。如今她的生活宁静而又淡泊,。身为毛泽东的女儿,李讷没有从父亲那里继承什么物质财富。然而毛泽东留给她的精神遗产,却让她受用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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